要趕快,因為過了今天,可能5年內都沒有資格議政了。
在失去以前的今天,記下這一刻的感受,好當警惕自己或以後。
已經好久沒有試過如此沸沸騰騰地選舉投票事件發生了。
站臺、聲援、聯署,各種各樣的方式都出現了,
Ini Kalilah......換政府的機會最高,也是最骯髒的一次選舉。
可以瞭解,大家如此緊張莫過於擔心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以後,
還要等多久那份熱情才會重現,
因此在這時候一份衝動往往比一份理智來得之前多了。
我知道如果接下來這一段話發佈在每個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很有可能面書上的朋友明天會少一半,
然後會被無數的人用語言攻擊,更何況,本人其實沒資格發言。
然後卻對以下幾種現象不得不有感而發。
競爭最為激烈的莫過於師公與師兄的一戰。
中文系教授為何國忠站臺,另一方面中文系畢業生聯署支持改朝換代。
後一件事沖著前一件事而來的。
有人客觀地說出,放棄投選何是政治上的必要;
有人憤慨地指出,投票是選政府,並非好人競選;
有人諷刺說,中文系畢業生支持選黨不選人,支持選人不選當是另一群中文人;
有人嚴厲抨擊,何國忠根本就是假好人,選人選黨他都得不到民心!
首先想說的是,確實看見許多居鑾人說何國忠確是一個好人,
只不過一個好人改變不到整個社會。
在如此的情況之下,我想說選黨不選人是目前可以改變的方法,
因此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必須連一部份的好人都要被犧牲掉,
這是無可避免的。革命總要有人流血。
然而我們應該要清楚知道,這方法不一定正確,只是我們沒有更好的方法。
既然革命必須要把一個好人給犧牲掉,
那麼至少我們也得抱著一個黯然神傷的情緒默默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但,這時候有一群人爲了合理化這種犧牲法,
讓自己能堂而皇之把這個人的手放開,開始找出許多證據證明他不是好人。
有人指出他並不是好人,他做的東西只是小恩小惠,我們無需要感激。
然後開始指責他沒做好這沒做到那,最後用偽君子總結了他所作的一切。
我較好奇的是,為何在大家接受所謂的“小恩小惠”時,不說以上的話?
有人甚至指責高教部部長,爲什麽沒有爭取小學撥款,
爲什麽發生非禮事件時他沒有出聲等等。
情況如同一群人坐在一台飛機上,飛機失誤,
必須要把一個人丟下飛機以確保大家的生命。
有人喊一定要丟,否則全飛機的乘客性命難保,
一群人堅決不肯,認同了這個人的可貴,不可隨便把他犧牲掉。
兩者都有對與錯的地方,然而最後大家還是決定把這個人推下飛機。
贊同把這個人推下飛機的,開始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開始向周圍的人說,他不是一個好人,他一貫的行為只是騙大家歡心而已。
說他的貢獻對大家其實沒有多大的幫助,都是雞毛蒜皮,
最後大家開始覺得推他下飛機沒錯,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沒有錯,因此歡呼。
然後,這群人開始責備他人,覺得他人迂腐,差點誤了大事!
這情況,真的可怕。
劉鎮東曾作為何國忠的學生,我相信他也不希望大家如此罵他的老師,
如果他真的曾經尊重這位老師。你罵他,劉鎮東心理其實可能也在難過。
突然覺得,中文系的學生真難當。
不是因為課業繁重,不是因為課程枯燥,而是心理因素。
不喜歡“中文人”三字,因為覺得念過中文系,不一定就能成為中文人。
卻有很多人誤以為自己成了中文人,而可以肆無忌憚。
中文人三字說明了個人的涵養、遠見,而不是讓大家拿來當政治炮彈的工具。
中文人三字太沉重了,好像無所不能一般。
大家要求我們懂得大義滅親,又要我們懂得人情世故。
我並非中文人,然後卻也受了一些中文教育,上了一些中文系的課程。
清楚知道,如果我們只講道理,不講人情,那修人文科的我們情何以堪。
若只講人情,不顧世態,又是多麼迂腐啊!
兩者衝突想要兼顧,又被斥責為偽君子,隨後我們裡外不是人!
我們不斷上課,卻始終找不到一條真正的出路。
但,至少要記得一樣東西,我們不是蠻夷。
什麽叫做當務之急,不應該講人情、講客觀、講中立?
就是因為當務之急,更加應該保持客觀、保持中立,而且懂得人情!
這不是一般人所能懂的。這就是中文系要培養的本事!
高喊著公平選舉的時候,應該接受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和我們站同一陣線。
要放棄一些好人的時候,不應該想辦法中傷對方,
而應該為我倆無法站在同一個臺上,一起並肩為國家服務而默默哀傷。
在我們呼籲選黨不選人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承認對方也有選擇的權力。
鼓勵,往往比斥責更容易讓人成長。
有時候真理真的不需要去辯論的,譬如
不會有人去爲了太陽從東升西落這個道理而辯論一樣。
既然要辯論,我們就要清楚知道,這理論有其限制,
它是目前比較好的解釋,但不一定是正確無誤的,不一定就是真相的全部。
很多人還在為“what”的問題辯論,探討兩黨之間將會做什麽,
然而卻沒多少人去關心“How”和“When”的問題。
到底他們會怎麼實現所承諾的政治理念?幾時實現?
早已沒有多少人去關心這個問題了。無奈,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政府要換掉沒錯,換掉以後,路該怎麼走應該是更值得關注的問題。
或許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如此地短視。
但是,回到自己內心深處想一想,有更多東西比謾駡更值得去做。
“言隱于榮華”,倘若依然只是雄辯滔滔,責駡來羞辱去,
那我們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到此結束。放棄選票的自己,對自己承諾,五年內,不再議政。
直到出來投下手中一票為止。
無論五月五以後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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