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哭泣、拉扯,
最后的结果,
依然别了。
曾这样说:
“离别,只为了下一次的重逢。”
然而,这一天却迟来了十年。
你这样说:“我会记得你。”
我这样说:“我会记得你。”
最后,我们遵守了最初的承诺,
没有忘了对方。
然而,不仅仅没有忘了,
反而,我们之间的关系,
多了一些,夹杂了一些。
一些,我们之前所没有的
陌生。
当初,你并非不懂,
别后重逢,
这将会是一种附属品。
不过,你知道,
鸟儿是时候要远飞了。
无论如何,
中间即使隔了一扇隐形的落地窗,
只想告诉你:
“鸟儿还是回很想回到你身边。”
又在想,等,是不是都有期限?
人,总会为等待设限。
只是限期由自己决定。
可能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一星期、一个月、一年、
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甚至是生生世世。
等待,夹杂着不少的期盼和甜蜜。
不然,没有好处,干嘛要等?
等待可以有固定对象,
也可以毫无对象,纯粹等。
等到那人出现了,
方知自己一直等待的对象。
有人说,好男人,
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等待,
因为等待的路上,会不断踩到荆棘。
疼痛,却又不易放弃。
爱,尽量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然而,女人她会无永无止尽地等待,
只是等待的东西会不断转换。
等待你说喜欢她后,
转而等待你说爱她,
再转而等待你的承诺,
再再转而等待承诺对象,
所以说,等待是女人终生的职业。
全世界,都在等待,
只是等待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最后,可能我们千年等一回,
对象可能是一个傻瓜。
一个只能由我叫他做傻瓜的傻瓜。
(看了《得闲炒饭》突然有感,
倘若你是一个唔嗲唔吊的人,
千万别谈恋爱,
尽管等待是一种甜蜜,
但久了却会太涩,
别叫人为你千年等一回,最后落个空。)
近来,爱对所有的东西评骂一番,
骂人无良、骂人愚笨、骂人傻瓜、骂人大意,
几乎可以骂的都被骂光。
后来冷静想一想,经一轮分析,
慢慢发掘出,会骂得如此狠,
莫过于两种原因:
一、你衷心对那人不满,
不骂心里的那道气不能下咽。
这一类,一般来说都是因为,
对方的行为对你造成伤害或有利益冲突,而生。
二、你一样由衷对那人不满,
不骂心里的那道气同样地咽不下。
但这一类,并不是对方的行为对你造成伤害,
反而是他的行为会自我伤害。
因为在乎,所以肉紧!
第一种气,骂完了,很容易
便可以把这一道气吞下。
反观难搞的是第二种。
理应可以不管,反正受伤害的又非我,
何必自讨苦吃?
奈何却终是没有办法放下。
有时候会想办法让自己好过些,
找了许多的借口解释自己的心里不平衡,
口里嚷着:
“我不想这世界多一个被伤害的傻瓜!”
“我只想点醒那一个好人和坏人都不会分的笨蛋!”
“我不想这世界有其他人被这傻瓜连累!”
想着想着,想到最后,才发现,
才被一语道破说,
很多时候,爱之深,方会责之切。
恍然明白,必须承认,
有时候怒气没有办法被平息,
心中的平衡桥无故被被折断,
很多时候,只出于一个原因,
那是不过因为我真的很在乎!
阿喵啊。
我已经忘了你的生日,
我已经忘了你出生时的模样,
我已经忘了你卷起身子依附在母亲身旁时的情景,
我已经忘了你像学游泳多过走路的样子,
但我没有忘了第一次把你抱起的感觉。
你啊,毛色可真丑啊,
又黑又橙的,谁也看不上眼。
还好你长得也算实在,
胖嘟嘟的,毛松松,
双目看起来很善良的样子。
小时候,你就像毛绒球,
指尖轻轻逗逗你大大的肚皮,
你就害羞的把自己卷起来,
如同含羞草般,
不敢正视这世界。
把自己的身子躲藏在灶炉下的缝隙,
却时常被我硬拖出来,
轻轻抱在怀里,
相信已经快对岁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当时的胆怯吧。
你拖着笨重的身子,
没走两步,肚皮就重得跌落在地,
四只脚仍然没有办法支撑重量,
当时在你身旁的我,
就是爱取笑你,开你玩笑。
随着年龄的增长,
食量的增加,
你的小脚渐渐给力了,
走起路来,肚皮再也没有着地,
从前缓缓,今已能大步大步向前。
挺起尾巴,抬起头,
开始趾高气扬。
今天在门前看着你,
一如往常,护送母亲出外时,
真的觉得,你已经长大了,
而我也没有再把你抱进怀中了,
轻轻告诉你,
你有一个表情我是很喜欢的,
那就是你跟在母亲身旁,
不作一声,悄悄守候的样子。
近来的心情,难过得恐怖,
转变,可以在上一秒和下一秒换算间。
沮丧,仿佛是忧郁的顶点;
狂欢,宛如个人不知所谓的孤单!
对任何事都看不过眼,
最看不过眼的却是自己的不堪。
感伤,不知为何事感伤;
愉悦,不知为何事愉悦;
找不到自己的价位,
也不太清楚自己和地球之间所存在的关系。
总觉得自己犯了错,
想了一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二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三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四夜,终于懂了,
就是自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我又回到了那黑暗且狭小的衣柜里,
看着往事悠悠,
不知不觉,发现,
原来我竟回到了这么一个世界,
镜子看不见自己,
别人也看不见我,
慢慢的……慢慢的……
瞳孔模糊,一切宣告结束……
最后,我竟不敢走出这黑暗又狭小的世界……
连续两个小时的羽球战,
让我腰部以下的肋骨似被折断。
有人说,爱侣,
其实就像肋骨一样,
牵扯着你的全身,偶尔隐隐作痛。
那一种痛苦的确不容易体会与被接受。
再想,早前许多人都为情自杀,
是否也因为无法再忍受骨裂的痛楚,
担心着自己的爱情会被折断呢?
中国人有一种传统思想,
便是死后必须留一条全尸,
又说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是否也有着这种思想,
要在爱情的世界里,
留一条全尸。
他们害怕爱情如肋骨般被折断,
担心着粉身碎骨,
所以必须在梦未破碎以前,
及早为自己留一条全尸。
也对,
毕竟完美是人一路以来的追求。
再说,
又有多少人愿意抽出自己的肋骨奉献给别人?
稍有裂痕已经痛苦不堪,
失去了又如何能想象?
所以宁死,也不愿尸骨无全。
张小娴曾这样说过:
“你可以为你的致爱而死,
却没有办法接受她爱的人不是你。
千古艰难,并非一死,而是成全!”
看见这句话,我在想,
倘若真正深爱一个人,
自杀有什么伟大?
选择吞枪,痛一个5秒钟;
选择上吊,挣扎个5分钟,
你的爱就结束了。
真正深爱的,
你会愿意成全,
愿意把原本在自己身上的肋骨,
拱手送给比自己更适合的人。
最后可能痛一辈子,
但也只有这样,
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深深爱着。
正因为我们拥有人的情绪,
我们无法诚实面对。
不想承认不开心,
不想去接受,
但是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开心和不能接受。
不知何时,开始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自己的情绪。
失落的,为什么勉强自己为他人欢呼?
妒嫉的,为什么强迫自己笑着祝福?
难过的,为什么委屈自己强颜欢笑?
悲伤的,为什么逼迫自己把眼泪藏在心里?
只有一个原因,
我们受再多的教育,
也学不会如何坦然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