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

千年等一回

又在想,等,是不是都有期限?

人,总会为等待设限。
只是限期由自己决定。
可能一秒、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一星期、一个月、一年、
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甚至是生生世世。

等待,夹杂着不少的期盼和甜蜜。
不然,没有好处,干嘛要等?

等待可以有固定对象,
也可以毫无对象,纯粹等。
等到那人出现了,
方知自己一直等待的对象。

有人说,好男人,
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等待,
因为等待的路上,会不断踩到荆棘。
疼痛,却又不易放弃。
爱,尽量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然而,女人她会无永无止尽地等待,
只是等待的东西会不断转换。
等待你说喜欢她后,
转而等待你说爱她,
再转而等待你的承诺,
再再转而等待承诺对象,

所以说,等待是女人终生的职业。

全世界,都在等待,
只是等待的东西都不太一样。
最后,可能我们千年等一回,
对象可能是一个傻瓜。
一个只能由我叫他做傻瓜的傻瓜。

(看了《得闲炒饭》突然有感,
倘若你是一个唔嗲唔吊的人,
千万别谈恋爱,
尽管等待是一种甜蜜,
但久了却会太涩,
别叫人为你千年等一回,最后落个空。)

2011年3月17日星期四

出于在乎

近来,爱对所有的东西评骂一番,
骂人无良、骂人愚笨、骂人傻瓜、骂人大意,
几乎可以骂的都被骂光。

后来冷静想一想,经一轮分析,
慢慢发掘出,会骂得如此狠,
莫过于两种原因:

一、你衷心对那人不满,
不骂心里的那道气不能下咽。
这一类,一般来说都是因为,
对方的行为对你造成伤害或有利益冲突,而生。

二、你一样由衷对那人不满,
不骂心里的那道气同样地咽不下。
但这一类,并不是对方的行为对你造成伤害,
反而是他的行为会自我伤害。
因为在乎,所以肉紧!

第一种气,骂完了,很容易
便可以把这一道气吞下。
反观难搞的是第二种。
理应可以不管,反正受伤害的又非我,
何必自讨苦吃?
奈何却终是没有办法放下。

有时候会想办法让自己好过些,
找了许多的借口解释自己的心里不平衡,
口里嚷着:
“我不想这世界多一个被伤害的傻瓜!”
“我只想点醒那一个好人和坏人都不会分的笨蛋!”
“我不想这世界有其他人被这傻瓜连累!”

想着想着,想到最后,才发现,
才被一语道破说,
很多时候,爱之深,方会责之切。

恍然明白,必须承认,
有时候怒气没有办法被平息,
心中的平衡桥无故被被折断,
很多时候,只出于一个原因,

那是不过因为我真的很在乎!

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写给阿喵的信

阿喵啊。

我已经忘了你的生日,
我已经忘了你出生时的模样,
我已经忘了你卷起身子依附在母亲身旁时的情景,
我已经忘了你像学游泳多过走路的样子,
但我没有忘了第一次把你抱起的感觉。

你啊,毛色可真丑啊,
又黑又橙的,谁也看不上眼。
还好你长得也算实在,
胖嘟嘟的,毛松松,
双目看起来很善良的样子。

小时候,你就像毛绒球,
指尖轻轻逗逗你大大的肚皮,
你就害羞的把自己卷起来,
如同含羞草般,
不敢正视这世界。
把自己的身子躲藏在灶炉下的缝隙,
却时常被我硬拖出来,
轻轻抱在怀里,
相信已经快对岁的你应该不会忘记当时的胆怯吧。

你拖着笨重的身子,
没走两步,肚皮就重得跌落在地,
四只脚仍然没有办法支撑重量,
当时在你身旁的我,
就是爱取笑你,开你玩笑。

随着年龄的增长,
食量的增加,
你的小脚渐渐给力了,
走起路来,肚皮再也没有着地,
从前缓缓,今已能大步大步向前。

挺起尾巴,抬起头,
开始趾高气扬。

今天在门前看着你,
一如往常,护送母亲出外时,
真的觉得,你已经长大了,
而我也没有再把你抱进怀中了,
轻轻告诉你,
你有一个表情我是很喜欢的,
那就是你跟在母亲身旁,
不作一声,悄悄守候的样子。

2011年3月4日星期五

自卑

近来的心情,难过得恐怖,
转变,可以在上一秒和下一秒换算间。

沮丧,仿佛是忧郁的顶点;
狂欢,宛如个人不知所谓的孤单!
对任何事都看不过眼,
最看不过眼的却是自己的不堪。

感伤,不知为何事感伤;
愉悦,不知为何事愉悦;
找不到自己的价位,
也不太清楚自己和地球之间所存在的关系。

总觉得自己犯了错,
想了一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二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三夜,不知错在哪里,
想了第四夜,终于懂了,
就是自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我又回到了那黑暗且狭小的衣柜里,
看着往事悠悠,
不知不觉,发现,
原来我竟回到了这么一个世界,
镜子看不见自己,
别人也看不见我,
慢慢的……慢慢的……
瞳孔模糊,一切宣告结束……

最后,我竟不敢走出这黑暗又狭小的世界……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千古艰难

连续两个小时的羽球战,
让我腰部以下的肋骨似被折断。
有人说,爱侣,
其实就像肋骨一样,
牵扯着你的全身,偶尔隐隐作痛。
那一种痛苦的确不容易体会与被接受。

再想,早前许多人都为情自杀,
是否也因为无法再忍受骨裂的痛楚,
担心着自己的爱情会被折断呢?

中国人有一种传统思想,
便是死后必须留一条全尸,
又说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是否也有着这种思想,
要在爱情的世界里,
留一条全尸。
他们害怕爱情如肋骨般被折断,
担心着粉身碎骨,
所以必须在梦未破碎以前,
及早为自己留一条全尸。

也对,
毕竟完美是人一路以来的追求。

再说,
又有多少人愿意抽出自己的肋骨奉献给别人?
稍有裂痕已经痛苦不堪,
失去了又如何能想象?
所以宁死,也不愿尸骨无全。

张小娴曾这样说过:
“你可以为你的致爱而死,
却没有办法接受她爱的人不是你。
千古艰难,并非一死,而是成全!”

看见这句话,我在想,
倘若真正深爱一个人,
自杀有什么伟大?
选择吞枪,痛一个5秒钟;
选择上吊,挣扎个5分钟,
你的爱就结束了。

真正深爱的,
你会愿意成全,
愿意把原本在自己身上的肋骨,
拱手送给比自己更适合的人。

最后可能痛一辈子,
但也只有这样,
你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深深爱着。

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坦然很难

正因为我们拥有人的情绪,
我们无法诚实面对。

不想承认不开心,
不想去接受,
但是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开心和不能接受。

不知何时,开始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自己的情绪。

失落的,为什么勉强自己为他人欢呼?
妒嫉的,为什么强迫自己笑着祝福?
难过的,为什么委屈自己强颜欢笑?
悲伤的,为什么逼迫自己把眼泪藏在心里?

只有一个原因,
我们受再多的教育,
也学不会如何坦然面对。

2011年1月23日星期日

语录

自回来以后,
语录盘旋于脑海之中,
深深不能忘得不外是这一些:

“是啊,都八年了,
在多两个八年,我也退休了,
你再过两年不回来,
可能我连你的名字也忘记。”

“我忙得连家里长了个蜂窝也不知道!”

“好心你不要浪费时间啦,
应该现在就想一想以后要做什么!”

“我昨晚还在想你应该这一两个星期会回来,
结果你今天就真的回来了。”

“怎么样,在学院过得好不好?”

“做么你黑了又瘦了?最近很辛苦mehhh?”

“每次见你都瘦了!请你吃东西又不要,
再这样,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遇到什么问题都好,就当作是步入社会前的一个磨练咯!”

记着这些句子,并不是我记忆力强,
而是这些句子,我听了不知多少百篇。
几乎每次回到这个地方,又能听见。

而我还是语无伦次瞎说一番:

“让你猜到我几时回来,我就不是我啦!”

“等我读完中文系后,就去做accountant!”

“马大又好,新纪元也好,还不是一个派系出来的!”

“我不明白学校为什么就是喜欢起一些关不到门的厕所!”

“下个星期,下个星期我回来请你吃大包!”

“我现在闭着眼睛就可以教的科目是ekomomi asas 和中国文学史,
因为前者是之前老师教得好,后者是就算你瞎掰也没有人知道!”

“四书和死书其实是差连个音调而已!”

即使我语无伦次,但这一次说了最感触的一句话:

“如果我先进学院读,才回来中学上课,
我肯定会对我的中学老师好一点!”

自学院生涯展开,我发现当老师的都不简单。
就宛如卖艺般,必须要有噱头,
才能锁住学生的眼球。

回来再看,学生也懂得对老师要求,
师生关系其实无意间成了主仆关系,
两者也不过讲求互惠互利,
偶尔我带着同情的眼光看待这样的关系,
什么时候真心也不过是一种形式?

眼看着一方付出得不到回报,
眼看着一方在努力,却得不到收获,
眼看着成绩胜于一切,
眼看着背脊流满鲜血的他还在微笑时,
清楚知道种瓜的瓜,种豆得豆的时代过去了。
很多时候,许多东西都只剩下眼睁睁~~

而我渐渐在形式化的国度中,
渐渐遗忘了如何真心对待,
幸好你在,我才能牢记如何用自己的方式对你好。

有时候累了也会这样想,
可不可以就这样一辈子坐在你身旁,
就这样喧哗地、静静地、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