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没有月亮的中秋节

2012年9月20日,第一次没有在家度过的中秋节。

以往的中秋节,都是点满蜡烛、灯笼,满桌热腾腾的菜肴,
以及那一粒又一粒的月饼。
也曾烦闷,中秋节怎么就这么枯燥无味。
到了后来的那些年,灯笼确实点亮了,却没有以往来得开心。

到了再长大一些,发现由从前的万家灯火,已幻化成静默,
开始觉得,古老的传统慢慢消散在社会的冷漠之中。
又开始点起了灯笼,点起一根一根蜡烛,
提醒着自己,华人的传统必须延续在灯光中所能照耀的地方。
之后,也不再去怀疑点蜡烛、灯笼的意义了。

今年,终于,离开了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一人在外拼劲,拼那未来的30年好日子。
因为在国外,终于尝到什么叫做“秋”了,
那是一种在马来西亚无法寻获的季节。
原以为新鲜会为人带来无尽的喜悦,
结果我们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美!

跑了几条街,只为了找一个月饼,却只找来了咸蛋酥和月光饼。
抬头不断望向天空外,却怎么样也看不着嫦娥的身影,
更别说是想要感受月光的独照。
无酒、无月饼、无亲人,就是这么的一个传统中秋节。

秋天,我心中的季节也已经渐渐入秋。

2012年9月23日星期日

重量

之前總是忙得透不過氣,身兼數職,
導致連面對自己情緒的時間都沒了,
更何況要好好地去經營一個部落格。
當其時肩膀負著行政、活動、人際等,
都快要喘不過氣了,如今終於一切都擱置了,
回到了一個當學生的位置上。
可是肩膀上的重量像是重了許多。

不知道自己扛了什麽,只知道,
多一滴眼淚的重量就會把我狠狠給壓死。
以前無論如何,流了多少的淚水,
都會有一陣陣的笑聲把悲傷掩蓋著。
如今,來到了一個更繁華的城市,
心情卻沒有因此熱起來,反而多了一份抑鬱。

不知是行政讓人太累,還是那崎嶇的山路總是令人垮掉,
只知道汗水不斷湧出,心臟的跳動撲通撲通。
學籍、居留證、成績正本、抵免學分、英文等等,
都成了一種殺人的武器,把一個人的勇氣給殺死。
真相瀟灑的背起包袱說一聲:“老娘不玩了!”
就滾回家。可是放棄很容易,以後要面對的路就更糟了。
所以在還有一絲不甘心的情況底下,目前還是活了下來。

努力地告訴自己不要緊,柳暗花明!
現在只能相信一切困難都會過去的,
滿天神佛都在保佑我,家裡有等著我回去的家人,
康樂國中和新院有等著小霸王回去的一群老師,
朋友群有等著我回去八卦的三姑六婆,
或者這一刻,就是爲了要等著回去。

請相信一切都能解決,一切都會變得美好的。
最後我以為我能夠很快習慣、適應這裡的環境,
可是那天在浴室沖凉的時候,
花灑的水打在我身上時,
我真的如此不小心地……哭了!

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

你想得到什么答案——听周金亮讲座有感

6月14日,听了周金亮“想说话的歌”音乐分享会。

本人并不懂得玩任何乐器,对于乐理也一窍不通,
对音乐的认识仅限于歌曲、歌手,即便是五线谱也无法看明白。
但在音乐面前,确实需要谦卑,也只能谦卑。

三个小时的分享会,我对于谈音乐的部分倒是没有特别独到的感想。
惟,到了最后,周大哥分享了朋友的“爱情故事”以后,
方才觉得感触甚多。【当然,我非为了爱情而有所感慨。】

故事如下:
一对情侣吵架,女方生气地对男友说:“其实我最讨厌就是和你说话!”
男方很讶异,噤声。过了一会儿,问女方:“你说的是真的吗?”
女方回答:“是,真的,难道你没发现我跟你说话时,
总是需要第三者在现场吗?我们之间根本无话可说。”
男方没有出声,想了想,好像也对,女友仿佛真的从未单独与他对话。
之后,男方开声:“好的,谢谢你告诉我。” 转身就走了。
那一次吵架以后,情侣就没有再见面,他们之间的爱情也不了了之。
周大哥问,其实女方如此说话,她到底希望男方如何回应?

是的,我也在想,她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回应呢?
吵架就是如此,话说出口了收不回,最后伤害了别人也伤害自己。
在思考,气话说到了尽头,到底想要得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答案。
或许,到了最后,我们始终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可是为何人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相信,痛心的,不仅仅是男方,或许女方更难过。
因为最大的惩罚莫过于后悔、内疚。
懊悔的感觉很难说的清楚,特别是这一类。
像是自己拿起了一把刀,扎在自己的心上。

原来话说到了尽头,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反而心,不断地流血……
气上头了,或许什么都别说,才是智慧。

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現實一種 :第一種

近來愛閱讀余華作品,決意讓一系列殘忍的現實面世,
並以余華其中經典作品命名。

感情,隨著環境和時間的轉變,而有所改變。
多深厚的感情,終究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或許我們都不太願意面對現實,
然而偏偏情如冰霜薄,說幻滅就幻滅,
無論做得再多,始終還是沒有辦法挽留。
那是最現實不過的。

感情確實無法替代或轉移,偏偏卻能夠讓人忘記。
人的記性就是如此差,隨時都會忘了誰曾對自己好,
也隨時會忘了曾經大家深深愛過。
所以當愛走到了盡頭,人竟可不念舊恩,
非要你死我亡不可。
最重要的人,這一刻成了你最想他失敗的人。

而有時候,發現對方不如自己所想像的,
就會徹底破壞,繼而徹底摧毀兩人之間感情。
最後,我們還不斷互相指責。

到頭來,你總會發現,
今時今日你最痛恨的那一位,
往往總是當初你所最重視的那一位。
並非放不下,只是我們對於無法成功建設的感情,
就會想盡辦法徹底破壞。

只是再回首時會發現,在這段感情中,
自己就是最焦頭爛額的那位。

2012年5月17日星期四

莫名的感动

就這樣,我重溫了《少林足球》。
若不是閒來無事,已盡量不容許自己同一部電影看第二回。

第一次看的時候,或許已經七八年前了。
那時候,覺得周星馳真是一個鬼才,
什麼猥褻、搞怪都可想像出來,是一流的低級趣味。
數年後重溫,那笑點依舊存在,
難怪人人都稱他作喜劇天王。

只是這一回重看,感受少少的不同,大大的情緒波動。

或許他的感動點應從“大師兄返哩啦”的那一刻就開始。
可惜,在那一霎,我的情緒並沒有起伏,
甚至還不至於感動。
真正讓我感動的,反倒是他們開始在參賽時,
合力贏了第一場比賽的一刻。

或許,很多人不太明白,那一幕其實既誇張且不切實際,
有什麼值得感動的?或許你不是我,所以你無法明暸。

數年前,曾在活動上對籌委說過這樣的話:
“你們常說我們不團結、一盤散沙,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之所以會像一盤散沙,
主要是因為我們沒一同經歷過什麼挫折。
共富貴的人太多,過患難的、一起承擔的,
一輩子都不會遇上多少個。
正因為我們是一盤散沙,所以我們需要更大的挫折,
更多的一同面對!”

經得起風雨的,才能稱作朋友。
一起共富貴的人太多,多得我們幾乎都忘了那少數的患難戰友。
《少林足球》上演的著一起奮鬥的戲碼,
我也回想著曾經熬夜、努力的歲月。

這些年來,我不敢說自己學到了什麼東西,
甚至有人會覺得我什麼都學不會,什麼都不懂,
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世態炎涼、
不懂得泰然自若、不懂得高低之分,
什麼什麼都不懂。是,我確實不懂。

我可能如某些人所說,什麼都學不會,
依然天真、依然像孩子氣,讓大家憂心、煩心。
可我從不敢忘記一個道理,
有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夠得到。
不能強求,就是不能強求,
強求要回來的東西,最後得到了,是不會開心的。
每個人都必須經過一個很艱鉅的磨練,才能成長,
甚至在過程中,可能無法得到任何的回報。
富貴時,不忘一同共患難的人,他們陪同你走過最無助的日子。
更不能忘自己曾經那稚嫩的光陰。每個人,也是走過來而已。


其實成長,沒有捷徑。

2012年5月6日星期日

可怕的情緒變化

向來畏懼的就在於此。
不知為何,總會突然不高興、突然不開心、突然想要沉默。
那是一種心理變化,為何?無人知曉!
就知道,真的非一般地不開心!

想過,那可能是一種憤憤不平的情緒,
不知道錯在何處,卻無法辯駁,
不知道敗在哪方,卻要強硬地去學著適應、接受。
難道有時候人真的要學會習慣自己的生活環境?
還是應該要嘗試開創奇跡。

後者必然有上百,甚至上千的人嘗試過,
然而告白,釀成今天的後果。
不是每個人都是愛迪生,嘗試百會的失敗以後,
還有勇氣嘗試第一百零一次。
更不是每個人都如愛迪生那麼幸運,
一百零一回就成功!
所以我說,搞革命,成功的才是英雄。

回頭說,情緒的變換該要如何控制,
那比研究來得重要,來得複雜!
情緒,說失控就失控,可以毫無預警!
失落就是失落,也無需任何原因!
哪怕只是在不適當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
情緒也會冷卻幾分!那是多麼可怕啊!
因為她在你身上,你卻無法伶俐掌控。

搞任何革命、研究,都必須先學會掌控自己的情緒,
讓她懂得接受失敗、面對失敗、挑戰失敗。
然而說比做的容易許多。
就如理智叫我要大量,但是情緒不容許就是不容許。
有時候連我們自己也拗不過自己的脾氣,
最終讓她帶走了身邊許多原是屬於我們的東西。

是的,就是如此可怕,卻又無可奈何。
想要努力設法告訴自己,我沒有不快樂,
可是,情緒卻悄悄規勸我要面對現實,
那麼老實,原來真的很可怕。

是的,確實近來非常不高興,也感到不滿意,
但,那卻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時,
近來,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為何有這樣的情緒!

2012年4月29日星期日

单一·感情

10年前,家里饲养的“胖胖”不见了,
消失得如此地莫名其妙,我不断地流泪。
当年我只有12岁。

过了没多久,一个新的生命来到了我的家,
看起来才刚学会吃,走路也摇晃,牠就这样到来。
可喜的是,他和“胖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毛色灰带点白,又夹杂了一点黄。
来得刚好。不过性别转变了。名取为“小胖”。
很侥幸,牠,来代替了 “胖胖”
那年我还是12岁。

牠代替了“胖胖”延续了未完成的使命,
也代替了牠的存在,也代替了活下去的可能。
就这样,牠陪伴着我,长大、经历喜怒哀乐。
我伴着牠,长大、经历喜怒哀乐。

牠,非常狡猾,不喜欢输、不喜欢被骂、不喜欢别人说牠丑。
和主人一个样子。牠狡猾。
狡猾得,让我陪伴牠的时间比牠陪伴我的时间更多。
牠,只是陪着我成长,我却要陪着牠老死。

看着牠,慢慢消瘦、慢慢失去食欲、慢慢地虚弱、
慢慢地失声、毛发慢慢地脱落,最后慢慢地死去。
慢慢地,就这样过了十年。
终于牠还是离开我了。我是舍不得的。

我没有哭泣。真的没有。

这一回,我失去了“胖胖”,也失去了“小胖”。
但,这一回,我非常清楚,死的是“小胖”,
陪了我十年的,也是“小胖 ”。“胖胖”在十年前已经走了。
 我是清楚的。

“小胖”的生命结束,清楚地给了我两个结局。

每段感情都是单一线索发展。
我和牠的感情不相等于我和牠的感情。
原来终究谁也无法替代谁。

我和牠的感情,只属于我和牠。无牠。

那年牠走了。

我已经22岁。